曹叡凑过去看地图。定军山——他知道这个地方。
历史上,夏侯渊就是在这儿被黄忠斩杀的。
“父亲,祖父有没有说让咱们增兵?”
“说了。让你三叔带兵去长安听调。”曹丕抬起头看着他,“你三叔在北边打得不错,你祖父点名要他。”
曹叡心里一动:“三叔去,我也去。”
“你?”曹丕放下笔,“你成亲才十天。”
“父亲,打仗不等人。”
曹丕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叹了口气:“你跟你祖父一个德性。说风就是雨。”
曹叡嘿嘿一笑:“父亲这是夸我?”
“夸你?我是骂你。”曹丕把地图卷起来扔给他,“拿去看。别到了前线连路都不认识。”
曹叡接住地图,转身就跑。跑到门口又折回来:“父亲,三叔那边谁去说?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北营传话了。你三叔比你还急,怕是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”
曹叡嘴角抽了抽,心想三叔这人,打仗比吃饭还积极。
北营,校场。
曹彰果然在收拾行李。说是行李,其实就是一口大箱子,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、两把刀、一壶酒,外加一块石头。
“三叔,这石头您怎么还留着?”
曹彰把那块石头从箱子里拿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,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不是石头,这是风雕石。稀罕物。”
曹叡接过来看了一眼——灰扑扑的,表面有些风化纹路,跟他上次带回来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三叔,您上次说送我的‘大礼’,不会就是这块石头吧?”
曹彰脸一红,把石头抢回去塞进箱子:“不是不是!大礼不是这个!大礼在那边!”
他指了指校场边上。曹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只见几十个工匠正在叮叮当当敲着什么,周围用布幔围着,看不清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