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每个营配两个大夫,伤亡能减三成。祖父,三成精兵,值多少钱?”
曹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再说了,”曹叡直起身,“大夫多了,药材消耗就大。孙儿打算在城外再置几百亩药田,让农户种药材,收上来卖给仲景堂。
种药的比种粮赚得多,农户高兴;药材有了稳定来源,药价降下来,百姓高兴;大夫能治病救人,祖父得民心——祖父,这是四赢。”
曹操不说话了。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,一下一下,像在打拍子。
“你那个暖心茶室,赚的钱够撑几年?”
“撑个三五年没问题。三五年之后,仲景堂自己的营收就能养活医院了。”曹叡顿了顿,“实在不行,到时候再跟祖父开口。”
曹操“哼”了一声:“合着说了半天,最后还是得找我要钱。”
“祖父国库也不宽裕,孙儿知道。所以前头几年,能撑我尽量自己撑。”
“这事儿,孤准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有一条——你那个暖心茶室的账,回头让甄掌柜抄一份送到王宫来。孤要看看你到底赚了多少钱。”
曹叡嘿嘿一笑:“祖父,您这是查账?”
“孤是怕你乱花钱。”
“孙儿不乱花。孙儿每一文钱都花在刀刃上。”
曹操哼了一声,但嘴角分明翘了一下。他拿起笔,在一张空白的竹简上写了几行字,递给曹叡。
“拿着。城北那块地,孤批了。”
曹叡接过来,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揣进怀里。
“多谢祖父!”
“谢什么谢?回去养伤。伤好了再折腾。”
“孙儿遵命!”
曹叡转身就跑,跑到门口又折回来:“祖父,还有一个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