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他站起来,握着菜刀。
一刀一刀地砍了下去。
直到郝德贵一块一块地散落满地。
而郝德贵的妻子也没能逃脱,也被他一刀砍断头颅。
郝德贵全家十二人口,无一幸免。
陆弋从屋里出来的时,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。
他的迷彩服上沾满了血,他把菜刀丢在一旁,走到院子的水龙头下洗了手和脸。
凉水刺激着皮肤,让他从那种暴怒的狂热中慢慢清醒过来。
他抬起头,看向村子的方向。
远处有几户人家的灯还亮着,隐约能听见电视的声音。
“强哥,我家腌了几斤腊肉,带过来给你尝尝。”
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,手里拎着一挂腊肉朝郝德贵家的方向走来,人还没到,声音就已经从老远传过来。
他叫刘三,是村里的混混,平时跟在郝强屁股后面混吃混喝。
今晚听说郝家一大家子人都在,他特意拎了腊肉来讨好。
走到院门口,铁门半敞着。
他推门进去。
“强哥?磊哥?”
没人应。
院子里黑黢黢的,堂屋的灯亮着,但窗帘拉上了,看不见里面。
刘三觉得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