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?他走到厅中央,面对兄弟们刁难,他气定神闲。
对着满堂名士,吟了一首诗,回答了三道题,然后就悄然离开了。”
崔琰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。
“此子心性,非同一般。”郑玄接着说道,“不卑不亢,不骄不躁。
有才华而不自傲,被人欺而不自轻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崔琰:“季珪,这个袁文值得结交。”
崔琰微微一怔:“老师,他不过是……”
郑玄打断他,“如今天下大乱,谁能说得清楚?”
崔琰沉默了。
他明白老师的意思。
袁文是庶子,现在什么都不是。
但郑玄看到了他的未来。
如果自己此时和他交好,将来收获只会成倍增加。
国渊坐在郑玄不远处,一直没有说话,跟着老师从辽东避难回来。
今晚的宴席,他本来只是想陪老师坐坐,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场好戏。
他看着袁文离开的方向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那首诗。
那道算学题。
那道逻辑案。
那番关于《论语》的见解。
这个年轻人……到底还有多少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