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站着两个郎中,其中一个年纪大的,见袁文进来,皱眉道:“张夫人,这是……”
“这位公子说能救。”
老郎中看了袁文一眼,冷哼一声:“二十岁的娃娃,懂得什么医术?”
袁文没有理他,仔细观察着伤口。
刀伤很深,感染严重。
在这个时代,基本就是判了死刑。
“我需要一盆热水、干净的麻布、一根针、一把小刀。”他取出小陶罐,“还有这坛酒精。”
老郎中凑过来闻了闻,脸色骤变:“这是酒?怎么如此烈?”
“特制的,不是酒,叫酒精。”袁文看向张氏。
张氏看着那坛清冽透明的酒,又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,咬牙道:“来人,照袁公子说的准备。”
热水端来了。
麻布在火上烤过。
针用火烧过。
小刀也在火上烤得发烫。
袁文洗净双手,深吸一口气。
“子龙,帮我按住甄公子。”
赵云上前,一手按住肩膀,一手按住手臂。
袁文用小刀刮去腐肉。
脓血涌出,甄俨在昏迷中闷哼。
老郎中在一旁看得嘴唇哆嗦,最终没敢开口。
腐肉刮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