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想。
“他是并州刺史。”袁文摇头,“他死了,我们所有人都得陪葬。
不只是你,还有你媳妇、你儿子。”
韩龙沉默了一下,收回了那个手势。
袁文转身,朝城外临时驻地走去,“走,先去看看兄弟们。”
看到大家都没事,袁文松了一口气。
“子龙,你跟我进城,其余人留在城外。”他又看向郗滤,“鸿豫,你拿着这个令牌,去找甄家在壶关的商号。
他们会给你五千石粮食,一千五百万钱,明天一早我要在营地里见到。”
郗滤接过令牌,点头去了。
袁文又转向赵狗儿:“弟兄们怎么样?”
赵狗儿挠了挠头:“公子,连续行军,弟兄们都有点……躁得慌。
天天吃干粮,睡帐篷,好几个都在问我公子什么时候发钱。”
“告诉弟兄们,”袁文说,“明天一早来领钱,每人一千钱。
到了雁门,还有重赏。”
赵狗儿眼睛一亮:“喏!”
他转身跑回营地,扯着嗓子喊:“都听见了?公子让我们明天一早领钱!一千钱!到了雁门还有!”
营地那边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袁文翻身上马。
赵云跟在后面,两匹马朝壶关城走去。
壶关城不大,街道窄而曲折,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偶尔几间挂着幌子的商铺。
百姓衣衫褴褛,面色蜡黄,看见两个骑着高头大马、腰佩刀剑的人经过,纷纷避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