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豹继续说下去:“咱们借张燕的手攻下阴馆城,城里钱粮、女人、奴仆归咱们,土地可以给他。”
“城里那些汉人大族呢?”去卑问。
刘豹冷笑了一声:“他们死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只要我们不对付他们就行,张燕打也好、杀也罢,和我们有何关系?反正死的都是汉人。”
呼厨泉沉默了片刻,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好!左贤王,你亲自跑一趟,本单于在这里督促攻城,拖住守军。”
“喏!”
接下来两天,呼厨泉对阴馆城的进攻雷声大雨点小。
白天擂鼓呐喊,到了城下又退回去;晚上点火把绕城跑马,就是不攻城。
赵云站在城墙上,看着城外那些虚张声势的动静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赵狗儿蹲在垛口后面,咬着干粮,含糊不清地问。
赵云没有回答,他也不知道匈奴人在打什么算盘,但他知道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黑山军大营,卤城。
张燕跪坐在主位上,面前放着一壶凉茶,没喝。
刘豹跪坐在对面,把来意说了一遍,等了好一会儿,见张燕不开口,又催了一句:“张将军,单于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你我联手,阴馆城唾手可得。”
张燕抬起头,看着刘豹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“此事我不能答应。”
刘豹愣住了,十分不解的问道:“为何?”
“我恨袁文,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。”张燕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要是帮你们劫掠汉人的姊妹,烧汉人的房子,抢汉人的粮食,日后大汉还有我张燕立足之地吗?”
刘豹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张将军,你……”
“不必再说了。”张燕摆了摆手,“送客。”
刘豹站起来,一甩袖子,大步走了出去,走到门口,他回过头,丢下一句话:“迂腐的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