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想了想,说道:“我的底线是,匈奴人全部合并进来,按汉人的方式生活。
说汉话、穿汉服、种地纳粮。
愿意的,分土地,打散居住,不得聚族而居。”
“呼厨泉、去卑、刘豹那些人呢?”
“愿意留下来当官的,可以,带兵也行,但规矩得按咱们的来,军令如山,没有例外。”袁文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,“不愿意的,自己走,南匈奴的地盘,从此归雁门。”
贾诩和徐庶对视了一眼。
“公子,这个条件,呼厨泉恐怕不会答应。”徐庶说。
“那就让他先被鲜卑人打疼。”袁文的手指在舆图上美稷的位置点了一下,“疼到骨子里,自然就答应了。”
呼厨泉接到袁文的回信,气得把信摔在地上。
“这个庶子,在做梦!”他踩了一脚,怒气冲冲,“合并?分地?打散居住?他以为他是谁?”
去卑捡起信,看了一遍,脸色也很难看,“单于,袁文这是要吞并咱们。”
刘豹没有说话,他坐在角落里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。
“单于,要不咱们自己打?”去卑说。
“打?”呼厨泉冷笑了一声,“上次打阴馆,两万人剩不到一千。
打鲜卑又损失五六千,这次拿什么打?”
帐中沉默了片刻。
刘豹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:“步度根联合了乌桓和羌人,四万大军。
咱们现在能战之兵,不到一万五千。
这一仗,打不过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去卑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