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蹋顿勒住马,朝前面喊道。
“大人,前面……前面有敌军挡住了去路。”一个百夫长报告道。
蹋顿策马来到前面,借着月光,他看见了前方百步外,黑压压的一片人影。
最前面的,全身铁甲,手持长刀,列阵而立。
月光照在刀刃上,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蹋顿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陌刀队,又是陌刀队。
就是上次在柳城以西,把他的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的那支队伍。
就是这支队伍让他大败。
“撤!”蹋顿下意识想逃走,回头一看,后面的队伍已经把路堵死了。
追兵的号角声已经逼近谷口。
退无可退!
一万多残兵挤在野狼峪谷中,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。
“杀!”蹋顿没有选择,咬了咬牙,拔出弯刀,朝前一挥。
乌桓骑兵犹豫了,蹋顿一刀砍杀了一名骑兵,其余人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这一次,张辽亲自带了两千五百人,就是为了阻拦蹋顿北上的路。
成廉的五百陌刀队,还有两千弓弩手。
张辽站在陌刀队中央,目光如炬。
“放箭!”
距离太近,当箭矢落下,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跌落马下,战马中箭后不断嘶鸣倒地。
没有退路,乌桓骑兵也是红了眼,不少骑兵很快就冲到十步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