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商业发展大有可为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工部,顾雍忙得脚不沾地。
案上的文书堆成了小山,从各县报上来的水利工程、道路修建、工坊扩建、学校修建等,每一件都要他过目、签字、盖章。
他这个工部尚书,工部侍郎马均根本帮不了他处理文书,有人戏称,他干的是尚书令的活,操的是丞相的心。
顾雍抬起头,看见袁文走进来,连忙站起来。
“主公怎么来了?”
“元叹,德衡呢?”
顾雍苦笑了一下。
“德衡在工坊里,三天没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主公不是让他提纯甘蔗糖吗?他钻进去就不肯出来。
吃喝拉撒都在工坊里,谁劝都不听。
前天晚上,他让人把铺盖搬进去了。”顾雍摇了摇头,“属下劝过他,他说,‘东西没做出来,我睡不着。’”
袁文笑了,马均典型是一个技术痴汉,把热爱技术刻在了骨子里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工坊里,烟雾缭绕,热气蒸腾。
几口大锅架在灶上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。
马均等人蹲在一口大锅前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正在搅拌锅里的糖浆。
马均的官袍早就脱了,大冬天,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短褂,脸上、手上、衣襟上全是糖渍,胡子粘成了一缕一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