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端起茶杯,挡住了自己的表情。
程昱点了点头,似乎很赞同。
许攸面无表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许褚站在帐门口,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,面无表情。
曹操翻开报纸,继续往下看。
……
寿春。
刘备手里捏着一份《河北新闻报》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。
堂上的空气几乎凝固了,没有人敢说话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熟悉刘备的人都知道,这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。
作为刘备投资人兼舅兄的糜竺硬着头皮站出来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主公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“你们看看。”刘备几乎是用力把报纸扔给了糜竺,“看看袁文这个庶子。”
糜竺接过报纸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脸色也变了。
刘备的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压了很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:“以前他夺取河北,孤只当他不孝。
如今呢?你们看看他做的事,分土地、开科举、摊丁入亩、民选里长,现在居然鼓励民间辩论,不以言论获罪!他这是干什么?
他这是在挖大汉的根基!赤裸裸地想推翻大汉皇权!
此子不仅不孝,还是大不忠。”
堂上一片死寂。
糜竺低下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张飞攥着拳头,他亲近世家大族,这让他对袁文新政也相当不满。
和张飞不同,关羽同情底层,瞧不起世家大族和士族之人,关羽则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,可他看了看刘备的脸色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