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。
人就没了。
原主甚至没有一句遗言。
而女主因为那场祸成了孤儿,后来被一位大领导收养,从此离开大杂院,换了一个活法。
再往后,就是几个出身不凡的年轻人围着女主打转。这个误会,那个吃醋,爱得死去活来,折腾得没完没了。
钟泠当初看书时,只顾着听朋友讲热闹,连瓜子皮都嗑了一桌,哪里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落进书里,还成了那个连遗言都没混上的倒霉蛋。
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凭什么?
女主要换一个活法,原主就非得把命搭进去?
她死得连个水花都没有,不过是为了告诉读者:女主小时候真苦,那位大领导的收养对她真重要。
可谁来拉原主一把?
玛德,怎么没人给原主一个转机?怎么没人从天而降把她从这间漏风的小屋里拎出去,拍拍她的脑袋说"你别怕,以后跟着我过好日子"?
钟泠越想越气,气得鼻子有点酸。她使劲吸了吸鼻子,把那股酸意咽回去,猛地从床上站起来。
不行。得活着。
她今天已经把原著里的第一步搅乱了。
秦红的诬告没能坐实,贺铮没被铐走,原著里那场半夜的血案,至少眼下不会发生。
今晚,她应该不会死。
可活过今晚远远不够。
她得先弄清楚自己有多少钱、多少粮,能不能保住这间屋,还得想办法找份稳当的活,免得没等原著剧情找上门,她先把自己饿死。
钟泠走到窗前,扒着窗户框往外看了一眼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,院子里亮起几盏昏黄的灯,那是各家各户窗户里透出来的光,暖融融的,一团一团地嵌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