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铮没接,他嘴里叼着根烟,狭长黑眸里全是冷意,扫了眼盆里的东西:“不要。”
秦红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刚蒸出来的,猪肉馅,你拿回去,夜里饿了再吃。”
“嫌脏。”
秦红脸上的柔和彻底撑不住了。
“我都亲自给你送过来了,你连这点面子也不给?”
贺铮抬起眼皮:“你那面子值几个钱?”
“贺铮!”
贺铮抬手拨开盆沿,从头到尾没碰秦红一下,动作里的嫌弃却半点没藏。
秦红被逼得后退半步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我一个寡妇女人,晚上寂寞,想找个人说说话,让人心疼心疼,难道也有错?”
她咬了咬唇,声音愈发轻柔。
“你回来以后,院里哪个女人不怕你?也就我不嫌你的过去,愿意跟你亲近。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?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骚货就是骚货,实在熬不过去,我屋里有扳手,借你使使。用完记得洗干净,我还得修车。”
钟泠手一抖,差点把浆糊碗扣在桌上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笑出声。
这人不说人话的时候,杀伤力确实有点大。
门外,秦红的脸都快烧起来了。
这个混账!
坏痞子!
什么下流话都敢往外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