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想着,贺铮刚刑满释放,院里人人躲他,连个正式工都算不上,不过是运输队里跑长途的司机。
这种常年在外跑大车的男人,哪个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人?
自己才三十四,模样不差,身段也不差,又肯主动递台阶。
她都把包子送到门口了,贺铮还能不要?
谁知道这男人别说下台阶,恨不得把台阶拆了。
“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秦红压低声音,眼睛里像淬了火。
“滚回去。”
贺铮神色冷下来。
“以后少在我门口晃。再有下次,就不是这么简单能了事的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门“砰”地一声合上。
秦红站在门外,端着一盆热包子,脸色灰败。
偏偏就在这时,隔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钟泠端着脸盆走出来。
她是真要去水池边接凉水。
至于为什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出来,她自己也解释不清。
四目相对。
钟泠脚步一顿。
秦红也僵住了。
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钟泠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怀里的搪瓷盆,觉得自己现在最好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