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贺铮没说什么,到底没把肉拨回去,拿起筷子两口吃了干净。
吃完饭,贺铮去结账,钟泠拐进隔壁的供销社,买了两条崭新的棉毛巾。
回到车旁,她把其中一条蓝白相间的毛巾递给他。
“拿着。”
贺铮没接。
“我有。”
“你那条,硬得跟砂纸一样,擦脸不嫌刮得慌?”
“跑车的哪那么多讲究。”
“买都买了,拿着。”
钟泠硬塞到他怀里。贺铮低头看着手里的厚毛巾,捏了捏。
贺铮把毛巾扔进驾驶室的工具包里,嘴角动了动。
下午车子开进山岭。
路面有些泛白,结了层暗冰。
一面是陡峭的山壁,另一面就是黑漆漆的深谷,冷风吹得两旁的枯树林呜呜作响。
钟泠不敢再往车窗外瞧,双手紧抓着头顶的把手。
贺铮换挡踩刹车,动作稳得像生了根。
每到拐弯处,他就提前按两声喇叭。
高亢的喇叭声撞在石壁上,又被寒风扯碎在山谷里。
“你以前走这条路,遇见过‘别车’的吗?”钟泠低声问。
“遇见过。”
“拿家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