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铮没有半句废话,借着门后阴影,手中的扳手带着风声直砸在当头那人的小臂上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骨裂的惨叫,那人手里的铁管脱手砸在地上。
贺铮动作极狠,顺势一记侧踹把人闷在墙上。
走廊逼仄,剩下的两人发了狠,挥着铁棍一上一下朝着贺铮头上砸去。
贺铮闪身躲避,肩膀被铁管狠狠刮了一下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贺铮!”钟泠惊呼。
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听到动静,见屋里还有个女人,狞笑一声,掉转铁棍就往床角扑过来,伸手要抓钟泠的领口!
冷风从敞开的门口灌进来,钟泠看着扑过来的男人,手没有抖。
她咬牙搬起滚烫的暖水瓶,用尽全力,对着那男人的面门狠狠砸了过去!
“砰——!”
薄铁皮和玻璃内胆在男人脸上瞬间爆裂开来!
滚烫的开水混合着白雾兜头浇了男人一脸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嚎叫声撕裂了旅店的夜空,男人捂着满是水泡和碎玻璃的脸,痛得在地上疯狂翻滚。
贺铮趁势反手一扳手砸翻了最后一个同伙,紧接着一脚踩住那人的喉咙,将整个人死死制在地上。
打斗声惊动了整栋楼,其他房间跑出来几个长途司机,手里拿着手电筒和各式各样的工具,胖女人也跌跌撞撞冲上来尖叫着报警。
几分钟后,三个盗贼全被捆成了粽子扔在走廊里。
屋里一片狼藉,满地的碎玻璃和冒着热气的积水。
贺铮靠在门框上,剧烈地喘着粗气,左边工装夹克的袖子被铁棍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隐隐透出渗血的皮肉,额角也蹭破了皮,正往下滴着血珠。
钟泠站在原地,双手微颤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她快步走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发紧:“伤到骨头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