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这男人虽然凶,但在她面前其实很容易被拿捏。
他凶她的时候,耳朵会红。
就像现在,他的耳尖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红。
钟泠心情大好,从座位底下摸出水壶,拧开喝了一口。
“贺铮,你以前有没有处过对象?”她问得漫不经心,眼睛却偷偷瞄他。
贺铮沉默了好一会儿。就在钟泠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开口了:“没有。”
钟泠心里一喜,脸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真的假的?你长这么好看,没姑娘追你?”
贺铮的耳尖更红了。
他皱着眉,语气有些生硬:“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随便问问呗。”钟泠把水壶放回去,靠在椅背上,翘起一条腿,“那我是你第一个处对象的人?”
贺铮没说话。
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,目光直视前方。
钟泠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,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
这男人,纯情得很。
“你昨晚为什么跑?”她忽然问。
贺铮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说:“什么为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我问什么。”钟泠侧过身,盯着他的侧脸,“你明明有感觉,为什么推开我?”
贺铮的下颌线绷紧了。他踩了一脚油门,车速提了上去。
路边的树飞快地往后倒,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,吹得钟泠的头发乱飞。她没动,就那么看着他,等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