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已经凉了,硬邦邦的。
她低头看着它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是那种爱哭的人,可这一刻,她真的有点难过。这男人,到底在怕什么?
她吸了吸鼻子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门外的人,站了很久。久到钟泠以为他已经走了。
然后,她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,像从门缝里漏进来的风,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挣扎。
脚步声远去,隔壁的门,轻轻响了一声。
她走到床边,把自己摔进被子里。明天,明天她一定要问清楚。她这么想着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梦里,贺铮站在她面前,抬手,用粗糙的指腹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。他的掌心很暖,暖得她直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