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摸到了。”她的声音又软又低,带着一点故意的坏,“很烫。你忍得很辛苦吧?”
贺铮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想把她拉开,力道却不敢太重。钟泠反而借着他的力往前贴得更紧,胸口软软地压着他的背,大腿也贴上他的腿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已经迅速起了反应。
“白天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哑得厉害,“别这样。”
钟泠却像没听见,踮起脚尖,轻轻往他耳朵上吹气,贺铮猛地吸了一口气,肩膀都绷紧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贺铮?在家吗?”是邻居张大妈的声音,带着一点急促,“我儿子那自行车链子掉了,你帮我看看行不?你上次帮老杜修过,他一直夸你呢。”
贺铮的身体瞬间僵得更厉害。
钟泠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知道外面有人,贺铮不敢反抗,便变本加厉,双手在他腹肌和**上作乱,手法极其*下*流。
贺铮的呼吸几乎要停住。
他一只手撑在桌沿,指节发白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作乱的手腕,却不敢真的用力。
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低又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警告:“……别乱动。”
“就动。”钟泠把脸埋在他背上,声音轻得像羽毛,手却一点都不老实。
门外张大妈又敲了两下:“贺铮?听见没?你要是忙就算了,我再去问问老李……”
“在……在的。”贺铮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明显的紧绷。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,“大妈,您先回去,我……十分钟后过去……。”
钟泠却在这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她能清楚看见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,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发抖,却死死忍着,连一声都不敢出。
“钟泠……”他终于压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一点几近崩溃的沙哑,“再这样……我真的会……”
她却把嘴唇贴上他的耳垂,轻轻咬了一下,声音又软又坏:
“那你别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