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肘撑在床垫上,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大片晃眼的莹白。
随着缸子里的酒见底,贺铮身上的热力隔着布料直往外冒,呼吸粗沉得厉害。
他的一条长腿局促地屈着,膝盖好几次蹭过钟泠单薄的裤腿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簇火星子溅在干草上,逼得他不得不咬着牙把腿往冷铁皮边缘挪。
钟泠将他的隐忍尽收眼底,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微光。她指尖一抖,一颗圆滚滚的花生米顺着报纸滑下,“啪嗒”一声,正好掉在男人紧绷结实的大腿内侧。
“哎呀……”
钟泠低低惊呼一声,身子前倾,细白微凉的手指探了过去。
在捡起花生米的瞬间,指尖故意放慢了速度,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硬如磐石的裤管肌肉,轻慢得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尖上刮搔。
贺铮的呼吸猛然停滞。
“这酒真烈……我头晕得厉害。”钟泠顺势把茶缸一搁,身子一歪,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撞进贺铮坚硬如铁的胸膛里,滚烫柔软的身子彻底贴了上去。
贺铮大手扣住她的削肩,掌心烫得吓人,咬牙试图将她推正:“不能喝就别逞能,滚进被窝里躺着!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近乎失控的压抑。
钟泠偷笑,贺铮,我看你逃得掉不。
她像水蛇一样缠了上去,双手径直攀上他宽阔厚重的肩膀,鼻尖几乎蹭着他生硬的下巴,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和男人味。
微弱火光下,贺铮下颌青黑的胡茬扎眼得很,透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张力。
“贺铮,你白天里说的话,作数吗?”钟泠的手指揪住他衬衫第二颗纽扣,指尖隔着薄布划过他滚烫的胸膛,眼神放肆又挑衅。
贺铮身躯僵得像块铁,呼吸沉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,落在她肩头的大手寸寸收紧。
“什么话。”他明知故问,嗓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钟泠没有回答,她仰起脖颈,纤细的手指插进他修剪得极短、甚至有些扎手的硬发里,逼着他低头对视,两人的唇瓣几乎只隔了一张纸的距离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下疯狂撞击的心跳,那失控的频率彻底暴露了他濒临崩溃的自制力。
“你说你喜欢骚的。”钟泠呵气如兰,温热湿润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滚烫的颈窝里,软声耳语,字字诛心,“那我这样……算不算?”
贺铮大手一把掐住钟泠纤细的软腰,猛地将人凌空提了起来,翻身重重压进暄软的新棉被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