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新鲜荔枝肉,细腻得能映出灯光的微光。高烧让那白里透出一层浅浅的红晕,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,更衬得肌肤娇嫩欲滴。她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胸前,却根本遮不住那丰满的酥软,形状浑圆坚挺,像两团刚刚揉好的软面,沉甸甸地坠着,娇俏得几乎能掐出水来。
她太嫩了。
十八九岁的身子,又白又软,连呼吸时胸口的轻轻起伏都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饱满。
贺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截细腰往下滑,看着她因为发冷而微微蜷缩的腿,膝盖白得晃眼,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近乎没有一点瑕疵。他只觉得喉咙发干,小腹那股邪火越烧越旺,几乎要把理智烧穿。
他骂了自己一句,强迫自己低下头,把浸了温水的毛巾拧干,先从她的额头开始擦。
毛巾触到皮肤的瞬间,钟泠轻轻颤了一下,发出细弱的呜咽。
贺铮的手很大,动作却尽量放轻,毛巾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,擦过滚烫的脖颈,再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对丰满。
可那对雪白的软肉实在太近,他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,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侧面,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,指尖猛地一僵。
“……真他妈的。”他低低骂了一声,声音哑得厉害。
他继续往下擦。毛巾覆上她平坦的小腹,细腰在他掌心下几乎没有一点厚度,柔韧得像一截刚刚抽出的春笋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栗,能闻到那股被高烧蒸出来的、带着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。
整个人又白又嫩,腰细得过分,胸却丰满得让人想把脸埋进去。
贺铮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。
他一边继续用毛巾给她物理降温,一边死死咬着后槽牙,强迫自己只把她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。
可眼睛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落回那截细腰和那对遮不住的丰满上。
她太好看了,好看到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低头吻上去,把那片白嫩的肌肤吻得布满自己的痕迹。
可她还在烧。
他只能把所有翻腾的欲念死死压回心底,继续一遍一遍地用温毛巾擦拭她滚烫的身子。
毛巾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,每擦一下,他的呼吸就沉重一分。
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这种陌生的触碰。
“贺铮……”
钟泠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是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