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泠,你非得这么气我?”
钟泠没退让,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那道浅浅的疤痕在灯光下分外清晰。
“那个穿红棉袄的女人,到底是谁?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把这个盘旋在心里大半年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,只有贺铮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来回拉扯。
他捏着烟头的手指用力收紧,把那根没点燃的香烟捏得变了形。
他把目光从钟泠脸上移开,可钟泠今天偏不打算放过他。
她又往前迈了半步,鞋尖几乎抵到贺铮那双沾着泥土的军靴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钟泠仰着头,视线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打转,“那天晚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,什么跑长途寂寞,什么带个妞儿解闷,现在怎么哑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