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够了,他又把她翻了个个儿。
钟泠侧头埋进被褥里,手指绞紧床单。。。。
“贺铮,你,你饶了我吧。”许久之后,钟泠哭哭啼啼地求饶。
贺铮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叫声好听的。”
“好贺铮,求你了。”
“不行,这个不行,不好听。”
“你好烦,啊——”钟泠实在受不住,脑子里闪过他以前逼她叫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,脸烧得能煎鸡蛋,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愿。
。。。。。
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呼吸又沉又烫,喷在她后颈,像刚跑完十里地的野马。
钟泠趴在被褥里,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了一遍,连脚趾头都是麻的。
她偏过头,眼角还挂着泪,看见贺铮撑着手肘侧躺过来,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,胸口那些深深浅浅的旧疤随着呼吸起伏,有的还是她从前咬的,牙印淡了,痕迹还在。
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抹了,指腹粗糙,蹭得她皮肤发红。
“哭什么,一身汗,澡白洗了。”
钟泠想骂他,张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,只能拿眼睛瞪他。
贺铮又笑,把她往怀里一捞,被子往两人身上一裹,下巴抵着她头顶。
“睡吧,明天我早起给你烧水,重洗。”
钟泠在他怀里拱了两下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眼皮沉得撑不开。
半夜里,钟泠又觉得有人压上来,迷迷糊糊看到贺铮的脸。。。。
这一夜,钟泠算是见识到了这个狗男人的好体力。
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,筒子楼外传来几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响,伴随着车轮碾过积水坑的黏腻声。
钟泠翻了个身,腰窝处传来一阵难言的酸软,迫使她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