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铮力气很大,攥得她手腕隐隐作痛。
“你自己摸摸。铁丝划的跟指甲挠的能一样?你不信自己挠一把比比。”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危险的意味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挠?”钟泠心里憋着气,真伸手在那三条痕迹下面挠了一把。
指甲划过他皮肤,留下三道浅白的印子,跟旁边那三条红痕一比,确实不太一样。
她挠出来的边缘更锐,颜色更浅,而那三道红痕边缘微微泛着淤青的暗紫。
她心里的火气散了一半,嘴上还是不肯服软。
“谁知道那个女人的指甲就跟一般人不一样。”小声嘀咕着,试图把手抽回来。
贺铮没松手,反而更近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。他低头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脖颈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“钟大学生,你现在这副样子,真像个查岗的管家婆。”
钟泠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。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灼热的呼吸,贺铮却不许她退缩。空出的那只手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转过来看着自己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放心,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彻彻底底检查个明白。”嗓音暗哑,他松开她的手腕,大掌顺着她手臂滑上去,扣住后脑勺,指尖插进她发间,“今天老子不弄死你,就不姓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