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胸膛里的一颗心脏,正失控地发了疯似的狂跳,咚、咚、咚,隔着皮肉撞击着她的指骨。
贺铮手臂骤然收紧,铁箍一样将她整个人狠狠嵌进怀里。
贺铮的呼吸变重了。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。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钟泠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。贺铮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:“钟泠……”
钟泠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棉毛衫源源不断地传过来,烫得她后背起了一层薄汗。
她仰着头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白气扑在他下巴上。
贺铮低头含住她的下唇,力道很重,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。
钟泠的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,攀上他的肩膀。他的肩很宽,肌肉在棉毛衫下绷得紧实,她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。
贺铮的吻从她嘴唇移到嘴角,又顺着下巴往下,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身上真香。”他闷声说。
钟泠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脖子发痒,缩了缩肩膀。
“是雪花膏的味道。”
“不是。”贺铮抬起头,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有些吓人,“是你自己的味道。”
钟泠的脸烧了起来。
“操!老子真的栽在你手里了。”贺铮低骂一声,打横一把将她腾空抱起!
钟泠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别动,地上滑。”
他抱着她大步流星踩碎积雪,一脚踹开屋门,又反手将寒风全关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