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没退,反而屈膝往前顶了半寸,硬挺的膝盖骨直接撞在她棉裤包裹的膝头。隔着布料,他身上的灼热感依旧源源不断透过来。
这姿势完全是不讲道理的绝对压制。钟泠心跳漏了节拍,耳根泛起细微的燥热。
“松手,我去给你泡杯热茶解酒。”钟泠偏开头,避开他那双炽热得近乎失控的眸子。
“不喝。”贺铮低声吐出两个字,呼吸喷洒在她修长的脖颈皮肤上,带着纯粹的酒精和野性荷尔蒙。
钟泠伸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口,触手一片滚烫:“呛死了,赶紧去洗漱,不然今晚你睡外面马路上。”
贺铮被她推得晃了晃身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鼻音。他总算直起身,脚步虚浮地晃进卫生间,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一阵。
等钟泠端着脸盆再进屋时,贺铮已经整个人大字型摊在单人木板床上。
两米不到的木板床被他占得严严实实,修长的两条长腿甚至半截挂在床沿外头,闭着眼打起轻微的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