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越过那条线,傅明修肯定会娶她,这辈子她也就满足了。
褂子滑落,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贴身纯棉背心。
女人的声音娇软发飘,刻意拖长尾音,“明修,我冷,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毛巾。”
傅明修刚脱下湿透外套,伸手抓起炕上的毛巾递过去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手腕虎口一路向上攀爬。
就在指腹碰触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,脑子里发出一阵尖锐嗡响。
他喉结剧烈滑动,手指用力捏着毛巾边缘不肯松开,“拿个东西手都伸不直,这衣服领子开这么大,是专门用来透风的吧。”
陈秀丽顺势攥住他的指骨,软肉在粗糙的骨节上轻轻摩挲,半个身子几乎要贴进他怀里。
原本清醒的理智在这一刻遭到毁灭性镇压。
男人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呼唤回荡在屋内,“秀丽。”
陈秀丽被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到,心里却狂喜不已。
她拢起胸口,欲迎还拒软倒,“明修,这不好,咱们得等到新婚之夜再说。”
话音未落,她主动攀上男人肩膀,将软绵绵的身子迎了上去。
傅明修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汹涌热潮,伸出粗壮手臂将人勒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勒碎她的骨头。
在极度的挣扎与彻底的沉沦中,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吻了下去,粗暴撕扯着那件单薄背心。
莹白的峰峦跳了出来,虽然不算大却也诱人。
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颤栗,像是被冷风拂过,又像是被他视线烫到
傅明修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烧起来,一把覆上去,掌心滚烫,。。。。。
陈秀丽身子轻轻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轻哼。
“明修……”陈秀丽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,带着一点假意的推拒,手指却反而更紧地攥住他后背的衣料。
他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,轻易就探进了裤腰。
里面什么也没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