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丽的腰猛地软了下去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。。
“都这么……”他咬着她耳垂,声音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沙哑,“刚才还说要等到新婚之夜?”
陈秀丽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摇头。
外头的春雨下得更急了,雨点劈里啪啦砸在瓦片上,泥泞黄土贪婪吞噬着水流。
”嘭嘭嘭!开门!“大门被人敲得砰砰响,刚才莫名其妙地贴在门口偷听的钟泠,又莫名其妙地敲起门来。
钟泠一边敲门,一边问自己:”这,我到底是在干什么?为什么要在男女主酱酱酿酿的时候拼命敲门啊啊啊啊啊???!!!!“
恶毒女配,是必须要做这种破坏男女主感情的事情吗?
钟泠的手掌重重拍打在粗糙的门板上。
木头缝隙里的毛刺扎破了她的皮肤。
痛感顺着神经真实地传到大脑。
她的胳膊完全不听使唤。
躯干被一种怪异的力量强行支配着。
两条腿深深扎根在泥泞的屋檐下。
狂风卷着冷雨扑在脸上。
雨水流进眼睛里。
她连抬手擦拭的动作都做不到。
只有右手还在机械地敲击着木门。
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骨节的酸胀。
她咬紧了后槽牙。
铁锈味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。
真够憋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