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长途赚的钱,养一个在京市读书的对象,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钟泠愣住了,她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。
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刚才打的一肚子腹稿全都成了废话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,照在贺铮刚毅的侧脸上,那种混杂着汗水和机油的男性荷尔蒙味道,此刻闻起来却让人无比安心。
“贺铮,你真好。”
钟泠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大掌虚虚地护在她的后背上,生怕自己的手弄脏了她干净的衣服。
“就为了这个,你一路跑过来,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?”
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声音里全是无奈的宠溺。
“我是来要个答案的。”
钟泠仰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,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欢喜。
“我想亲你。”
她脱口而出,声音软糯,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娇憨。
贺铮的呼吸骤然变重,大掌顺着她的后腰滑下,指腹隔着衣料按在她脊骨最末端的地方。
钟泠的脸烧得通红,手指还攥着他的背心。
距离近到只要她稍微抬一下下巴,就能碰上他那张锋利的薄唇。
可贺铮偏偏不低头,就那么垂着眼,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描摹着她的唇线。
那种将得未得的焦灼感,比直接吻上来更折磨人。
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,呼吸沉重得连带着整个胸腔都在震动。
钟泠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衣料里,微微踮起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