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贺铮只是偏过头,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指腹在她唇边用力揩了一下。
“刚才吃包子,蘸到油了。”他声音很低,透着夜风的凉意。
没亲下来。
钟泠悄悄松了口气,身子刚放松些许,任由他那带着厚茧的指腹在她娇嫩的唇肉上摩挲。那粗粝的触感刮过唇瓣,激得她后腰隐隐蹿起一阵软意。
“吃饱了吗?”他指腹流连在她的唇角,没收回去。
“饱了。”钟泠小声回答,嗓音不知怎么染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。
下一秒,贺铮收回手,反握住她的细腕子,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往前带。
“你是吃饱了。”黑暗中,男人的嗓音哑得厉害,像含着把砂纸,字字砸在她耳膜上,“可老子还饿着呢。”
她腿一软,差点踩空脚下的台阶。
贺铮长臂一捞,直接掐着她的细腰,半搂半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完了最后一段路。
到了宿舍门前。贺铮单手拿出钥匙开锁。铁锁落下的清脆“咔哒”声在夜里格外清晰,像是某种危险又让人心惊肉跳的信号。
门刚被推开一条缝,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。钟泠刚迈进一只脚,身后的男人便高大地压了进来。
门板被他用脚跟勾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响。
还没等钟泠站稳,一只犹如铁铸般的胳膊便悍然横过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重重按在了门板上。
男人带着灼热温度的急促呼吸,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