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当年一定有事瞒着所有人。
她转过身,踩着高跟鞋往客运站的方向走,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行吧,不肯说就不说。搞新闻的人,还怕打听不到想要的消息吗?
作为新闻记者的灵敏嗅觉被彻底点燃,她攥紧了那张报纸,眼底闪过一丝冷厉,她定要顺着这条线索把陈家的底细扒个底朝天。
贺铮,咱们来日方长。
贺铮回到宿舍,拿着香皂把手上的机油仔仔细细搓了好几遍。
他搓得皮肤泛红,把那点因为被疯女人纠缠带来的烦躁强压下去。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,他拿着个小包袱就往火车站赶,四个小时就能到省城,这回要在钟泠那里待两天,好好陪陪她。
此刻,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把那丫头抱进怀里亲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