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走廊上,偶尔传来服务员提着暖水瓶走过的脚步声。
楼下大喇叭里放着模糊的东方红广播。
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巨大恐慌感,让钟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贺铮停下动作。他深黑的眼眸盯着她满是生理性眼泪的脸。
“抖什么?”他粗糙的指腹抹过她的眼尾,“疼吗?”
“我没抖……”钟泠咬破了下唇。眼泪砸在枕头上。她的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。
贺铮胸腔震动出一声低笑。
贺铮胸腔震动出一声低笑。
他把所有的粗野都化作了绕指柔,在每一次她受不了得瑟缩时,用滚烫的唇堵住她快要溢出口的惊呼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。
钟泠的头发早就被汗水浸透。
她哼哼唧唧地喊着腰疼。
这男人体力未免太好了点,根本不知道疲倦。
桌上的肉包子已经彻底凉透。白色的油脂凝固在油纸上。
贺铮平复了呼吸,扯过薄被将她裹严实。
“饿不饿?”他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。
钟泠闭着眼点头,翻了个身,把自己缩进被子里。
贺铮翻身下床,套上长裤。
钟泠偷偷掀开眼皮看着他。
贺铮站在桌边,连水都没喝,三两口把五个凉透的包子全塞进嘴里,又把豆腐脑呼噜呼噜喝了个底朝天。
“我去帮你买点热的回来,你等着。”他说完,拿上钱包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