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万降卒,岂不是又给朝廷背上了一个沉重的包袱?”
此言一出,殿内不少官员都皱起了眉头。
张让所言,倒也并非全无道理。二十万降卒,确实是个大问题。
另一位常侍赵忠也立刻附和道:“张常侍所言极是。
陛下,楚王殿下年轻气盛,锐意进取,固然是好事。
但如此大捷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了?
想那黄巾势大,遍布数州,如今虽破其主力,但若逼之过甚,恐其狗急跳墙,死灰复燃,反而不美。”
段珪也接口道:“是啊陛下。而且,楚王殿下手握重兵,又新立如此大功,威望日隆……老奴不是说太子殿下有二心,只是……功高震主,自古皆然。
陛下不得不防啊。”他这话,已经隐隐带着一丝挑拨的意味了。
灵帝刘宏本就不是什么雄才大略的君主,耳根子又软,听了十常侍这一番话,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虑和不安。
他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倒也是个问题。二十万降卒,粮草……功高震主……”
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的狂喜了。
在他看来,只要能把黄巾打退,保住他的皇位和享乐就足够了。
如今一下子抓了这么多降卒,还要担心儿子功高震主,这让他感到一阵头疼。
王允急忙出列反驳:“陛下!张常侍、赵常侍此言差矣!楚王殿下大破黄巾,乃盖世奇功!
二十万降卒,虽需安置,但只要处置得当,亦可化为我大汉的力量,或编练为兵,或遣散归农,总好过让他们流窜为寇!
至于功高震主之说,更是无稽之谈!楚王殿下乃陛下亲子,他的威望越高,对我大汉越是有利,何来震主之嫌?
十常侍这是在离间陛下与太子的父子亲情啊!”
“你!”张让脸色一沉,指着王允,“王大人,你休要血口喷人!
我等只是为陛下分忧,为大汉社稷着想,何来离间之说?你这般维护楚王,莫非是收了楚王什么好处?”
“你胡说!”王允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