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殿内群臣分为两派,一派以十常侍为首,对太子的功绩提出质疑,强调其中的隐患和“风险”;另一派则以王允等忠臣为主,力挺刘御,驳斥十常侍的谬论。
双方唇枪舌剑,争论不休。
灵帝刘宏被吵得头晕脑胀,他烦躁地摆了摆手:“够了!都别吵了!”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灵帝看向张让,又看向王允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内心深处,还是更愿意相信陪伴在自己身边、善于揣摩自己心意的十常侍。
而且,“功高震主”四个字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
他沉吟半晌,最终开口道:“让所言,亦有几分道理。
那二十万降卒,确实是个麻烦。
御儿年轻,办事或许考虑不周。
传朕旨意,令楚王刘御,将所俘降卒,除少数罪大恶极者就地正法外,其余皆……皆遣散回乡,令其各安生理,不得聚集。
至于粮草,令其自行解决,朝廷……朝廷暂无粮饷拨付。”
“陛下!不可啊!”王允等人大惊失色,“降卒若不妥善安置,贸然遣散,必成后患!
楚王殿下前线浴血奋战,朝廷岂能如此对待?”
灵帝脸色一沉:“朕意已决!无需多言!还有,御儿此次大捷,虽有微功,但也不可过于骄纵。
令其谨守虎牢关,不得轻易出战,待朕与百官商议后,再做定夺。”
这道旨意,无疑是对刘御天大的掣肘!
不仅不给予支持,反而要遣散降卒,断其兵源,还要限制其行动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十常侍在背后搞鬼,灵帝被蒙蔽了。
张让、赵忠等人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,齐齐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!”
王允等忠臣则面如死灰,痛心疾首,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