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矣……危矣……”灵帝喃喃自语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身体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在地。
他看向张让,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怨怼:“张让!你……你平日里只知为朕聚敛钱财,蒙蔽视听如今四方皆反,兵临城下,你说!该如何是好?!”
“陛下休慌。”卢植微微抬起头,目光扫过殿内惶恐的群臣,最后落在灵帝身上,缓缓说道,“殿下已闻边关烽火,知陛下心忧,故不敢耽搁。
目前已做如下部署:急令河东太守董卓,即刻点齐本部兵马,并征调关西健儿,星夜驰援凉州,务必将羌族耶律阿保机挡在长安之外,保我京畿无虞。”
灵帝听到“董卓”二字,眉头微蹙,似乎想起此人一些跋扈的传闻,但此刻也顾不上许多,只是急切地问:“董卓……他能行吗?那耶律阿保机,听名字便非善类,兵势又如此浩大。”
卢植从容答道:“董卓久在西凉,与羌胡多有交锋,熟悉其战法,麾下亦有精锐。
殿下已去信,晓以利害,许以重赏,并严令其不得轻敌,若有差池,军法从事。
同时,殿下已飞鸽传书幽州牧刘虞大人,令其坚壁清野,固守待援,另遣右北平太守公孙瓒将军,率其‘白马义从’星夜北上,会同幽州边军,共抗鲜卑拓跋焘。
公孙将军勇冠三军,白马义从更是精锐中的精锐,或可挫鲜卑锐气。”
“那……那辽东的乌桓努尔哈赤呢?”司徒袁隗忍不住插话,声音依旧带着颤抖。
“辽东秦温将军,熟悉当地情形,亦有勇略。
殿下令其收拢残部,联合当地士族豪强,固守城池,拖延时日。
乌桓虽勇,然攻坚非其所长,待幽州战事稍有缓解,可调公孙瓒将军一部回援,或可夹击之。”卢植条理清晰,一一作答,仿佛这些纷乱如麻的战局,在他心中早已梳理清楚。
太尉杨赐忧心忡忡道:“荀彧先生所言,虽有条理,然董卓、公孙瓒、公孙度等人,或有勇无谋,或偏安一隅,能否担此重任,实难预料。
更何况,那匈奴铁木真,二十万大军叩关,雁门关乃京师屏障,一旦有失,匈奴铁骑便可长驱直入,威胁洛阳!此乃心腹大患啊!”
卢植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起来:“杨太尉明鉴。
匈奴铁木真,新承大位,急于立威,其势最盛,也最为凶悍。
殿下思量再三,已经决定亲自率领十万精锐,正在校场点兵,准备北上雁门关,抵御铁木真!
殿下十五岁领兵讨伐黄巾军,两年内荡平黄巾军,死在他手里的逆贼不少于五十万。
自黄巾军平定后,便在王府逗弄儿女。殿下有令,让十常侍前往军前效力,若不去,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卢植话音未落,垂首跪倒在丹墀下的十常侍之首张让,脸“唰”地褪去最后一点血色,当场瘫软在地,连叩首都忘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