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不错,府试与县试确有相似之处。”
“首先是圣言帖经,这一项和县试相比差别不大,只是考核的范围会更广一些、出题的方式也会更刁钻一些。”
“比如,从相对更冷门的圣人著作中选段,大段大段地挖空让你填补,或者是前后关联的连环填空......”
林青云认真听着,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自己接下来三个月需要温习的经义范围。
这确实是一个水磨工夫的活儿,没有什么捷径可走,只能一点一点地下苦功。
“不过以你的底子,这一项我倒不太担心。”
陈夫子继续说道:“你在我这里读了几年书,别的不说,足够刻苦。”
“大部分该背的圣人经典,你应该都已经滚瓜烂熟了。”
“只要接下来三个月不松懈,我帮你把背诵范围扩充一下,圣言帖经考出个乙中甚至乙上的成绩,应当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林青云点了点头,没有因为夫子的夸奖而露出得意之色,反而更加专注地等着下文。
“至于试帖诗......”
陈夫子说到这里,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我更不担心你。你能在县试上写出《江雪》这样的传世之作,说明你在诗道上已经开了窍。”
“试帖诗考的是才情与灵性,这一项你有先天的优势。”
“那先生所说的,让学生担心的是……”
林青云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夫子话中的关键。
陈夫子脸上那丝笑意缓缓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。
他将面前那本泛黄的旧册子往前推了推,目光直视林青云的双眼,缓缓说出了三个字:
“解圣言。”
林青云微微皱眉,重复道:“解圣言?”
这三个字他有些印象,似乎从前在私塾里听人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