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......太极限了!”
林青云长出一口气,等差役收走试卷,发下新的试帖诗试卷,甩了甩因为短时间大量写字而酸痛的右手,又揉了揉太阳穴,才定下心来,看向第二科的试帖诗题目。
赋得:松,作五言或七言绝句,不拘韵。
林青云愣了一下。
咏物诗,而且限制很少,题目非常简单。
但这并非好兆头。
因为试帖诗和解圣言的考卷是最后一起收取的,因此若是试帖诗相对简单,就表明这次府试的解圣言题目比较难,所以考官降低试帖诗难度,以便让考生能够将更多的时间投入解圣言之中。
毕竟,解圣言,才是一场府试的重头戏。
显然其他考生也立刻想到了这一点,于是考场上又传来阵阵叹气声。
林青云倒是无所谓,他的解圣言在考前曾经多次让陈夫子和韩县尊震惊,并且直言有望甲等。
那还是他为了不过于惊世骇俗,收着写的呢。
因此,林青云并不畏惧解圣言。
倒不如说,他还希望题目略微难一点。
而在看到试帖诗的题目的那一刻,林青云的脑海里便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咏松的诗文。
因为孔圣曾言:“岁寒,然后知松柏知后凋也”,因此,无论是在华夏还是文渊大陆,提到写松,大多数文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写苍松、古松,写松的耐寒、坚贞、长青,借物咏德。
事实上,在看到题目后,许多考生已经朝着此方向开始构思、甚至落笔了。
不愧是府试,有才的考生比起县试多了不少,考场上不时便有才气涌动,甚至有些显然达到了佳品的层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