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生们背着考箱,三三两两地往文场外挪。
有少数考生目露兴奋,似乎迫不及待想将此次所见和亲朋好友分享。
更多的考生则面色灰败,脚步虚浮,有几个腿软的,干脆互相搀着,一步三晃。
搁在往年,考完出场,正是议论纷纷的时候。
破题怎么破的,哪一道圣言帖经出得刁钻,谁的试帖诗立意不错。
可今日,几千人从号舍区涌出来,竟安静得像出殡一般。
偶尔有人低声窃窃私语两句,也都是差不多的内容:
“……你听见了么?”
“听见了……”
“甲上……”
“两科甲上啊!”
“他一个文童,和半圣论道,这还是人干的事么?不会是什么披着人皮的化形期大妖吧!”
“嗨,他要是大妖,两位圣人早就把他扒了皮了,还能钦点他甲上......?”
“是三位!你忘了之前还有荀......那位意志降临么?”
“对,如果不是那位的支持,他一个文童的才气,能写得完惊圣文章?”
.......
而众考生议论的对象,早已经不在考生之中。
.......
和县试时一样,林青云照旧是提前出考场的。
毕竟,他的圣言帖经试卷早已收走,而试帖诗和解圣言也已经完成。
因此,在半圣带着自己的解圣言试卷离开后,他也就直接向崔巡检交了试帖诗试卷,离开了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