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云也不跟他客套了,笑着一拱手:“那便叨扰苏兄几日。”
“哎——这就对了!”
苏怀礼乐得眼睛眯成两条缝:“说什么叨扰!你于我有大恩,哥哥我正愁没处报呢!”
马车骨碌碌穿过半个济川府城,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车速缓了下来。
“到了!”
林青云掀帘下车,抬头一看,饶是他两世为人,也不由怔了一下。
好大的一座宅院。
迎面一座三间开阔的朱漆大门,两边蹲着一对汉白玉石狮子,比人还高,巨大的一对灯笼挂在大门两侧,把门口照得通明。
门口,两位青衣家丁垂手侍立,见了马车齐齐躬身:“少爷!”
林青云注意到,苏家这大门上的匾额上并非“苏府”,而是“忠厚垂裕”——
苏家没有人有文位,也没有人有官身,因此不能称府。
进了大门,先是一座磨砖对缝的影壁,转过影壁,豁然开朗。
宽阔的院落青石铺地,东西两厢的游廊长而曲折,廊外的花木、假山在暮色里影影绰绰。
再往深处,后楼、花园,一层一层,灯火次第,曲径通幽。
一路走来,仆人丫环穿梭不绝,见了他二人,远远地便退到路边行礼。
林青云暗暗咂舌。
我滴个乖乖。
他知道苏怀礼有钱,却没想到壕到这个地步。
“惭愧惭愧,寒舍简陋。”
苏怀礼在前面引路,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:“委屈弟弟将就几日。”
林青云:“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