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焕章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忽然笑了,“状元之才,答甲中,他答全对。”
“你们说,该定什么?”
没人说话。
不是不敢定,是都有些恍惚。
圣言帖经一科,全是死学问,答对就是答对,全对的话,没什么可说。
可不知为何,真到了落笔这一刻,几位考官的手都有点抖。
萧希贤深吸一口气,看向文焕章大学士,又看向崔云铮。
两位大人,一个缓缓点头,一个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老院君提起朱笔,饱蘸朱砂,在那份试卷的等第栏上,一笔一划,写下两个字:
甲上!
笔落。
阅卷房里安静了一息,随即不知是谁先吐出一口长气,紧接着,嗡的一声,议论声炸开了锅。
“帖经甲上,试帖诗甲上,解圣言甲上——”
“三科,三甲上!!”
“老夫没记错的话……上一科府试三甲上,是多久之前的事来着?”
“至少在下活着的这几十年,没有出过!”
萧希贤捧着那份试卷,只觉手心里那点薄薄的纸,重逾千斤。
他转过头,望向窗外。
贡院的外的天,万里无云,晴得正好。
“文大人,崔大人。”
老院君的声音有些发颤,又有些说不出的骄傲,“劳烦二位做个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