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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驾驶舱。
名叫聂建军机长的右手还压在操纵杆上。
刚才那一下,是他硬把飞机拉回来的。
微微松了口气后,他听到了副驾驶正在报数,
“高度一千五百米,速度正常,两台发动机参数正常。”
聂建军没有说话。
他在听听发动机的声音,听气流扫过机身的声音。
刚才那一下情况,从专业来说叫风切变。
原理是锋面过境,冷空气压到了暖湿气流底下,近地面的风向风速在极短的一段距离里突然变了。
飞机扎进去后升力瞬间少掉一大截,所以在才一下掉了一百来米。
聂建军虽然惊出一身冷汗,但此时面色却依旧保持着平静。
对讲机中,目前的情况播报还在继续,
“临淮地面温度零下五度,冻雨持续,静风。”
“跑道视程九百米。”
“塔台通报的道面状况:湿,摩擦系数零点三五。”
聂建军把这几个数放在一起过了一遍。
光看指标到话。
纸面上是能落的。
跑道视程九百米,偏低,但他们这架飞机的设备和机组资质,做一千二百米以下的最低标准运行都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