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是那个接了任务的猎人“港港”,正准备用刚磨好的利爪撕开对方的喉咙。
结果门外站着的,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、打着黑伞的男人。
对方连一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动手。
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暴力。
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,自己的左肋就被某种锋利的东西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如果不是他反应快,及时引爆了门口的陷阱,趁着爆炸的烟雾和混乱撞碎窗户逃出来,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那个男人,绝对不是什么赏金猎人。
“该死……”
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,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把脑海中那股越发强烈的嗜血冲动压制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,是趁着大雨掩护,逃出滨海市。
南边两公里外有一条废弃的货运铁路,沿着铁路走到码头,就能找到他提前准备好的快艇。
只要逃到其他城市,隐姓埋名,他就能活下去。
可是,好饿啊。
失控的血统就像是d品,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。
他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已经完全长成的青灰色鳞片,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力量。
他需要进食。
他需要新鲜的血液来平息这股躁动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。
男人猛地转过头,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成一条细线。
在昏暗的雨幕中,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,正双手插兜,不紧不慢地走在积水坑洼的街道上。
少年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