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刚才被宣判的人,是我?
伊文被推搡着向前,人群中爆发的欢呼几乎掀翻屋顶。
“活该!”
“狗日的贵族,挂路灯上吧!”
“速度上断头台,我大列巴还等着沾点血改运呢!”
伊文真想回头问问:【我和你们有仇吗?】
他才来这世界十分钟,连异界币长啥样都没见过!
但他理智的选择闭嘴——绝非因为颈边的剑刃又逼近了几分。
——
砰——!
监狱的大门重重合上,至今都没搞清楚情况的伊文气笑了。
背靠石墙滑坐下去,他脑中一片混沌。
我是谁?我在哪?为什么会在异世界的牢房里?
他努力回想这半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伊文,姓伊名文,种花家社畜一个。
半小时前,他刚从加班地狱中解脱出来。
单休还经常加班的工作有多恶心,只能说懂的都懂。
牛马不足以形容这等工作。
毕竟牛马不用自己掏钱治病,不用周六下班洗个澡睡个觉结果一起床发现明天还要继续上班,更不用花钱买咖啡压榨工作潜力。
至于周末?伊文只能说,如有!
再清澈愚蠢的大学生,干上个几年,都会快速耗干职业热情,并意识到企业在校招上画的大饼就像卡布达,上下颠倒的用嘴讲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