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疲力竭的他,在回宿舍的路上接到发小电话:
“你书房里那几本发霉的日记本,还要不要?”
“随你处理,”他说,“反正这两年我不回去。”
几年前,父母意外离世,他辞职回家处理丧事,并自闭在家打了快一年的英雄联盟。
那时睁眼不知做什么,闭眼又睡不着,空荡荡的屋子让人无措,心里总蒙着一层雾——不浓,却足以遮住阳光,任由风雨袭来。
后来他才明白,那雾叫作孤独。
浑噩一年后,他想在本地找工作,才发现24年后的三线城市,就业难度何等抽象。
加之睹物思人,他干脆清空屋子,托发小打理,背上包去了羊城。
没了爸妈,那里就不再是家。
可他明明记得,大清扫后书房没剩多少东西,哪来的日记本?
就连初中珍藏的《知音漫客》,也都挂上咸鱼卖掉了。
“那我翻翻,没用的就丢废品站啦。”发小挂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的瞬间,伊文却猛地一怔——
等等,书房的日记本?
该不会是记载了中二时期各种发癫黑历史的“不可名状事件簿”吧?
他慌忙掏手机想回拨。
紧接着,转角亮起刺目光芒。
刹车声尖啸,身体浮空,鲜血呛出喉咙。
之后,便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……
“不!我死了不要紧,可日记本怎么办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