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时言出门,门关上的那一刻,周岩立刻一脸八卦的看着阮安然:
“导儿,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怎么认识的?......”
一连串的问题,就这么从周岩的嘴里砸了下来,哪还有刚才的尴尬无措的样子?
阮安然没有说话,而是瞥了他一眼,作为跟在自己导儿手下五年的大弟子,他对自家导师可太了解了。
这一眼过来,周岩赶紧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,并且动作麻利的把自己论文的纸质版拿了出来,甚至他还特意打印了两份。
导师一份他一份,这样两个人都方便。
还好作为阮安然的研究生,院里对他们比较大方,他们不仅有单独的实验室,实验室里还配备了打印机,关键是纸备的都比别人多。
要不然这么厚的论文,去花钱打印,还两份?他多少还有些舍不得。
阮安然接过周岩递过来的论文,暂时没有翻开,而是放在了茶几上,开口问道:
“你先来说说你的想法,如果不改的话,你准备投哪里?”
“我预计的是投ppr。”
阮安然闻言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
“你就不能有点自信跟追求吗?”
“啊?导儿,这很没追求吗?”
周岩觉得他已经很大胆了,敢投这个期刊已经甩开同阶段的毕业生很大一截了,换句话说,毕业论文能上这个,已经能在同行的同辈人中吹好些年了。
甚至多少教授能带出来一个毕业论文过这个期刊的,都得在同行面前念叨好几年。
结果,他导儿现在让他有点追求?这还不够有追求吗?
“出息,我博士毕业的时候,这个期刊就没在考虑范围内,这个期刊还是我学本科课程那半年投过一次呢,过去这么多年了,年龄也上来了,你总不能让我越活越回去,以通讯作者的身份上这期刊吧?你好意思吗?”
阮安然觉得如果真这样,他那退居二线的导儿,半夜爬起来也要打电话过来“笑话笑话”她,正好,还能打发一下空闲时间。
周岩委屈,谁能跟他导儿比啊,他还不至于这么自我感觉良好,还有,他导儿是不是对她自己的天赋以及他学生的天赋都有什么误解?
“导儿,上这个期刊很丢人吗?这也是多少人费尽心血都不见得能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