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人倒也谈不上,但也不光彩就是了。”
周岩很想反驳,不,他觉得可光彩了,前途都被照的闪闪发光的,但没办法,谁让这是自己导儿呢。
“导儿,你的意思是?”
“你太保守了,这篇论文即便不改,投taes过稿的概率也不低,所以为什么要投ppr?”
“啊?这能过taes?”
这是周岩没敢想的,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经过他导儿给的建议,这篇论文含金量很高,但到了这个层次,哪怕这篇论文都是他自己跑出来的,他对它的价值判断还是出现了一点偏差。
用阮安然的话说,就是太保守了。
但taes啊,这谁敢想呢?一旦过稿,足够他刚毕业就评教授了,评不评的上先放一边,最起码够资格入场了。
这是他这个博士生敢想的地方吗?
“你自己跑出来的,你不知道?”
“那导儿,我投这个?”
“我让你改,是想保它,冲一下pas,你觉得呢?”
阮安然平静的话,就像是在周岩那本就不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炸弹,炸的周岩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阮安然也不着急,在那等着周岩消化完这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周岩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,咽了咽口水,指着自己问道:
“导儿,我......我吗?”
这他导儿说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自己吗?
pas是什么?是最高峰啊,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上啊,现在他听到了什么?他导儿让他去冲一下这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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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,今天查资料的时候,好像发现按现实的时间线,周岩要延毕。果然写自己不熟悉的领域的时候,再查资料也容易出现一些小bug。
他这个论文的时间线就有点不合理,算漏了期刊的审稿时间,所以大家担待着看吧,如果改的话,牵扯的地方还不少,就不改了,就让他安安稳稳的毕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