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目光转向秦知微,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笑意:“知微也来了?”
秦知微起身行礼:“师父。”
杜仲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只青花瓷瓶上,鼻翼微动,似是嗅到了什么。
“柳皮提晶?”
“是,弟子今晨刚制的。”
杜仲伸手拿起瓷瓶,开盖端详了片刻,又封好放回桌上,既不夸赞也不批评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带着吧。”
他转向杜若:“药箱备好了?”
“备好了。”
“那便走。”杜仲负手向外走去,道袍下摆拂过门槛,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李家那孩子拖了这些日子,再不瞧,怕是要生变了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杜若拎起药箱,秦知微将瓷瓶重新收入袖中,师徒三人一前两后走出济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