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桩血案未曾水落石出之前,谈什么旧情、谈什么重续前缘,都不过是痴人说梦。
“砚儿,”她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,这是她今日第一次这样称呼他。
“缘分尽了,就是尽了,我没有再跟你父亲重续前缘的想法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没有一丝犹豫或不甘。
前世的她已经死了。
连同那段婚姻、那个身份、那些爱恨纠葛,都随着那一缕离散的魂魄一起,葬在了旧日的时光里。
如今的她是秦知微。
沈砚安静地听完了这些话。
他的面上没有失望,也没有勉强。
他问这个问题,只是想知道母亲的心意。
无论答案是什么,他都会尊重。
可秦知微说完之后,却微微偏过头,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了他。
“不过,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了下去,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忐忑。
“你会不会希望……”
沈砚懂她的意思。
他看着她眼底那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酸涨涨的温暖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只希望您能开心。”
秦知微怔了一瞬。
砚儿还小,本该是最渴望家庭圆满的年纪,可他只说我希望您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