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避嫌?”
秦知微看着他,眉梢一挑。
“难道你没有吗?”
她说起这事的时候,语气中有一种压了很久的、终于找到机会说出来的不满。
“定国公府的宴会,大大小小办了那么多场,给你送请帖,你从来都不参加。”
“别人家的宴请你偶尔也会露个面,可国公府的帖子递到靖王府,每次都是一句‘王爷有事,不便赴宴’。”
萧衡张了张嘴。
秦知微没给他插话的机会,继续数落。
“我成亲之后,你头一回登定国公府的门,是什么时候?是砚儿洗三那天。”
“还有,每年除了宫宴上能见你一面之外,我前几年进宫给姑母请安的时候偶尔还能碰到你,后来连碰到都碰不到了,我进宫的日子你门儿清,你是不是专挑我进宫的日子不去?”
她说到最后,语气里那股子不满已经变得颇为浓烈了。
“这还不是跟我避嫌吗?”
萧衡站在原地,看着她。
那些年,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知道的那些刻意回避的、小心翼翼的年月,她竟然全都看在了眼里。
她注意到了他不去定国公府的宴会。
注意到了他只在砚儿洗三时去过一次。
注意到了他避开她进宫的日子。
她都知道。
只是……她不知道原因罢了。
她以为那是避嫌。
以为他是因为她嫁了人,身为表弟为了避免旁人闲话,才刻意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