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她不知道他是因为看不了。
看不了她在宴席上被人称作“世子夫人”,他看了就会难受。
现在,他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脸不满地数落着他的人。
她用的是谢明姝的语气,可她的面容是秦知微的。
年轻的,清丽的,还带着几分青涩。
萧衡将那些翻涌的情绪一一咽了回去。
他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那你还放心把砚儿托付给我?”他问。
秦知微闻言,终于回过头来看他。
她的表情松弛了些,那股子不满也消退了大半。
“再怎么说,咱们俩也是一块儿长大的。”她说,语调恢复了从容。
“我要是连你都信不过,我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值得我信任了。”
“还有,避嫌归避嫌。”她的语调微微一转,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,“可那些年你送过来的那些东西,我心里是有数的。”
萧衡微微一愣。
“每年冬天准时送到国公府的狐裘,还有每年开春送到国公府的那几味上好的药材……”
她扫了他一眼。
萧衡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。
“算我以前没白疼你。”她说。
萧衡听到这句话,嘴唇微微抿了一下。
秦知微忽然想起了什么,偏过头看向萧衡。